Dayne

【AHTJ车】一次非正式会面

什么也别说了,我话就撂在这儿了,我回去就给你写铸币厂

Citoyenne Juliette:

(注意:AHTJ车,财务部办公室play,极度OOC


    现在还是早晨。


    新国务卿与财务卿都在密切关注彼此,在托马斯·杰斐逊带着法国革命的狂热与激情走进那位财务卿的办公室时,他停了停,尽管只有那么几秒钟,他的脑中依然出现了和新任财务卿见面的无数种预演。他听说过流行在纽约人之中的君主制倾向,他也了解到这位部长先生在制宪会议惊人——以及冗长到了极点的发言。这一切都代表,他很快就要见到名扬纽约的亚历山大·汉密尔顿了,他希望自己不要出什么纰漏,至少在对方面前让自己维持平静镇定的状态,最重要的,避免张口结舌,同时避免争吵不休。


    “部长先生——您好?”


    汉密尔顿部长个子不高,在对方从成堆的文件中抬起头来时,他看见了对方的蓝眼睛,那不是静止的海水似的蓝色,而是肆意燃烧的火焰,在流动的水波下按捺不住而不断跃动的火焰。您好吗。是的,我很好。我很高兴能让您来到我的办公室。是的,先生。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应答什么,也许他什么也没有回答,他说得太少,汉密尔顿说得太多。但至少他在自己头脑的预演中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他把目光停留在财政部的桃花心木桌面上,财务卿的羽毛笔温顺地卧在主人的指尖,像一只振翅欲飞的鸟,不是被他豢养在笼中逗弄的宠物,而是有着锋锐长喙和利爪的——威胁——君主制与财政部长。


    沃波尔,或是内克尔。


    新任财务卿是个小个子,看上去很年轻。他在财政部的办公室里坐下时,财务卿关上了门,并且轻巧地上好锁,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事实上他前来讨论的只是一个简单的财务问题,绝不会比现在桌面上堆积的任何一份文书复杂。但是——他看了一眼坐在桌后的汉密尔顿部长,对方正在说着什么,同时用那双引人注目的蓝眼睛不停打量自己——他觉得自己最好还是保持沉默,这是一直以来的做法。


    这种做法一直作用显著,财务卿没有对他懒散的坐姿表示不满,只是站起身,在房间里情绪激昂地来回踱着步,一边保持着极快的语速。


    汉密尔顿和他是两种人,一直都是,以后也会是。


    他起初并没有对这位先生抱有多大的意见,但他知道,坚信英式君主制优势的汉密尔顿会是他的阻碍——年轻美国的阻碍。他们不会站在一起的,他们不会。他永远看不清那双蓝眼睛下潜藏的东西,他在通过英国内阁的透镜来观察这个人,但无论如何,那本文集确实是好作品。


    “我希望您听清楚了我先前的意见。”


    杰斐逊不需要抬头和进一步商讨,他点点头,随后准备发表自己的意见。


    然而汉密尔顿靠得太近了,他可以感觉到对方温暖的呼吸像潮水一样拍打在自己的脖颈上。他不禁紧绷起身体,开始思考财政部长此举是否藏着某种暗示,又或者——


    他无法理解亲英派的举动,因为下一秒,这位年轻的先生就命令道:


    “站起来,到那张桌子上去。”


    捕猎的猫。


    用这种方式捕猎的猫愚蠢至极,然而,更愚蠢的是,他照做了,没有任何反抗,虽然他紧张得险些撞到那张办公桌上。财务卿站在他的身前,扯住他的领巾,迫使他俯下身来,然后——热烈而不留情面地亲吻了他。


    “您吻起来很舒服——没有革命的血味,不是吗?”对方在亲吻间呼吸急促地告诉他,用流利标准的法语,财政部长的法语足以击败驻法公使,听说这位部长血统模糊暧昧,“还没有尝过真正的血腥味。”


    “您会知道这样草率地来到财政部,要求部长为你处理一切,是轻率而不正当的,先生。”


    “法国人没有教会你?像这样张开嘴,温顺地接受——很好,看来你也不是没有学到什么东西,我听说了你在巴黎的很多事情,包括——我们来演练一下。”


    汉密尔顿不是美艳绝伦的科斯韦夫人,不是他那位温婉可人的妻姊,但他更富有技巧和侵略性,像一团永不停息的火焰一样热情无比。新财务卿与国务卿需要一点小小的磨合与共事,对方的手娴熟地找到了他蓝色上衣的扣子,还有那条红色马裤,解开它们就像把羽毛笔戳进墨水里那样容易。财务卿先生正抚摸着他,志得意满的野猫准备撕咬自己的猎物了。他吞咽着口水,但不知为何没有拒绝。


    “我真想知道,是什么让你对法国的暴动如此痴迷。我知道,你确实没有见过革命最为残酷的真实图景,就像我说的,你还没有尝过血的滋味——”


    “我来带你尝尝,好吗?”


    年轻的部长没有在意他的反抗,而是倾身把他压在桃花心木桌面上,他的腿碰到了纺锤形的桌腿,在他身前是汉密尔顿的腿,而他进退维谷,无处可逃。君主制的拥护者渴望玷污民主的真挚热爱者,逼迫他把嘴唇凑到权力的金杯边,舔舐殷红甜腥的血液,人民的血滴正挂在杯沿上,汉密尔顿会把它含在舌尖,然后在亲吻中以此使他窒息。他听说汉密尔顿私下会见了英国人,而自己才是国务卿,甚至约翰·杰伊——不,他尝到了血的气味,他被动地张开嘴,舔湿了那个西印度杂种的指尖,对方的指头温柔地在他的口腔里进出,还沾着人民的血液——刚从他体内刮蹭到的鲜血——他最亲爱的朋友麦迪逊说得没错,汉密尔顿有时候操之过急了。


    血液的气味,不是被攻破和屠戮的巴士底狱的气味,是堕落与腐化的罪恶,是君主座下玩弄权术的宠臣。在1790年的7月,国务卿此刻有求于人,财务卿正为华盛顿所眷顾,有人说后者渴望做华盛顿的首相,让美利坚的总统加冕为王。


    “分开。”


    在咄咄逼人的攻击面前,新任国务卿终于渐渐认识清楚了这位经过战争洗礼的财政官员,在战火的淬炼下,蓝眼睛里的火焰只是越发隐藏不住自己的野心,只是渴望掠夺并占有一些什么,就像猫在玩弄自己嘴边垂死的战利品。对方喜欢他的南方口音,乐意听到弗吉尼亚的慵懒腔调被来自西印度的标准法语折磨得柔软朦胧。他们不会轻视彼此,虽然在《独立宣言》落下最后一笔时,汉密尔顿还只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是在华盛顿怀里摆弄着毛茸茸长尾巴的一只小公猫,但此刻,财政部长只需要一片可以被征服的南方殖民地,亲英派会在那里厉兵秣马,进军,后撤,随后长驱直入。


    “请告诉我,您是来要什么的?”


    大陆会议的坟墓终于开口了,在不断的推拒和已经分不清是否是迎合的推拒中,支离破碎的话语里插满了不安的停顿:“您真是太仁慈了(You were so kind)……亲爱的先生(dear Sir)……您最谦卑恭顺的仆人(your most obedt humble servt)……”


    他想,汉密尔顿大概也只能够听见这两句。他不知道进行了多久,自己才明确表示了拒绝,然而财务卿似乎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只有在推拒与迎合中忍受着这场没完没了的会面。


    最终,在衣物的摩擦声中,他结束了和财务卿的会谈,还是上午时分,时间不算太晚,对他来说,都还来得及。他匆匆收拾好自己带来的一切,包括那封措辞委婉的信,离开了过分安静的办公室,离开了百老汇街。街上的人们仍在谈论着这位常常陷入沉思的财政部长,他站在原地,隔着人群望向纽约的风景,君主制的奴仆们在金钱的指挥下狂欢,而不远处就是三一教堂。


    这就是他和亚历山大·汉密尔顿的第一次私下会面。


参考自:https://founders.archives.gov/?q=%20Author%3A%22Jefferson%2C%20Thomas%22%20Recipient%3A%22Hamilton%2C%20Alexander%22&s=1111311111&r=7&sr=Hamil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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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躲在将军披风下的泽拉崽Seres_Corvus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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