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ne

法语翻译

 @被一只鲨鱼戳中萌点 的脑洞。我毁了弗雷诺少爷,我毁了Tommy,我毁了麦老师,我忏悔

轻微Jeffmads暗示

写它的本意是证明自己会写沙雕,结果真的不会写

 

(1)

“目前国务部有一个法语翻译职位空缺。有人向我推荐说你可以胜任这份工作。您觉得呢?”

“万分感谢您对我的赏识,但——”

“但是怎样?”国务卿倾身向前,急切地拉住了对方的衣袖,“别走!一年工资两百五十美元。不需要任何法语翻译技能。不包吃不包住,不过工作非常轻松。这点我可以向您拍着胸脯保证。”

“——但我已经有工作了。”菲利普·弗雷诺慢悠悠地回道,慵懒的坐姿简直深得杰斐逊本人真传,“在东泽西州创建周报,非常有希望得到订阅,我不能辜负那儿居民的热情资助。”

“我注意到你说【非常有希望】得到订阅。”

“……”

“我给你加钱?”

“......”

“您且想一想,亲爱的先生,”杰斐逊紧接着循循善诱道,“究竟是把才华埋没于鸡毛蒜皮的小事里呢,还是坐拥庞大的读者群,深入国家政务第一线,揭露君主主义者的阴谋,把公正、自由和幸福带给此刻仍被压迫的公众?”

一阵沉默。

“爷是诗人!”弗雷诺傲慢地说,“才不会参与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党争。”

“不是党争!”对面的党魁看起来比他还激动。

“明明就是!”

“绝对不是!!!”杰斐逊的脸变得比头发还红。他忽地站了起来,气愤地握紧了拳头,“我绝不会干这种下三滥的事!!!”

 

(2)

弗雷诺倚在沙发靠背上,指示仆从给对面坐着的客人倒上葡萄酒,得到了对方礼貌的道谢。詹姆斯·麦迪逊仍然脸色苍白、神情憔悴、一身黑衣,像个熬夜过度的中学生。二十年的漫长时光似乎也没能让“小吉米”长高一寸。弗雷诺微笑着举杯,向这个仿佛来自他大学时代的幽灵致敬。

“你近来景况如何?”

麦迪逊问,但弗雷诺知道进门的那一刻他已把所有细节收进眼底:掉漆的画像、蒙尘的吊灯、边角毛糙的桌布;一切都显现出房屋主人落魄的迹象。

“还不算太糟。”弗雷诺不紧不慢地说,“别费心说服我了。要知道这是十多年来你第一次上我家家门。我是绝对、绝对不会接受那份工作的。”

麦迪逊没有回答。

好呀。果然不出他所料。

众议院议员和国务卿互相勾结。立法权力和行政权力互相勾结。太丑恶了。太悲哀了。他愤世嫉俗地想。

“别那么紧张,先生。”

麦迪逊温和地说。那是一种抚慰性捏到好处的语气,立刻让弗雷诺警觉了起来。

“我的确太久没来拜访你了。我公务繁忙,而你又行踪不定,我接到的信息说你一时在航海,一时又在内陆——这回就当老同学间相互叙叙旧吧。还记得我们一起写诗讽刺托利党人的日子吗?”

那就叙旧。弗雷诺心想,堂堂国务卿上马都做不到的事,难道你就能说动我吗。他又望了望麦迪逊苍白的脸色、憔悴的神情、纤瘦的身材,更是充满了必胜的信心。

 

而麦迪逊微笑着向他举杯,眼里无波无澜。

 

(3)

清晨,杰斐逊向国务卿办公室的门走去,一个身影却早早等在了那儿;弗雷诺衣着整洁、腰板笔直,腋下夹着文件,一看见杰斐逊,就殷勤地迎了上去。

“领导好!”

杰斐逊偷偷捏了自己一把。

“我非常乐意接受您先前的提议。您交给我要看的文件我都超额完成了。”弗雷诺跟着他进了办公室,一边走一边迫不及待地问,“请问我什么时候能走马上任呢?”

“下周二。”杰斐逊说,然后他看见弗雷诺向他微微鞠了个躬。几乎在一瞬间内他决定把“请麦迪逊吃饭”的项目加入到这周的行程表里。“没什么事您可以先出去了。”

走到门口,弗雷诺忽然回头。

“还有什么事吗,先生?”

 

“……请问,上次您说的加钱,现在还作数吗。”

 

 

注释:

1.TJ-PF通信记录中,TJ最先提出的工资是两百五十美元一年,而Freneau也以“我要在东泽西办周报”的理由回绝了。后麦老师与轻骑哈利(Harry Lee)前去说服了他。对不起李先生我不是有意的 

注意,历史上整个过程中TJ和Freneau都没有见面,“下周二上班”指的是Freneau的信里说他将在下周二抵达费城。

2.矿的脑洞比我整篇文都好笑

 

 

 

 

No one can live in sorrow

中秋快乐(虽然我依旧在写离别


最后的时刻降临时他牵着她的手 最后的时刻降临时他昏厥了过去 


托马斯·杰斐逊自雨中醒来;他本以为自己会随她而去。但他感知到了风。初秋的细雨伴随着风从敞开的窗外飘进来,浇湿了他的脸颊、他的脖子、他的手心、他裸露着的皮肤和一部分的衣物。细密的雨水还夹带着夏日的余温。他做了个深呼吸,有大量新鲜空气灌入肺部,同时有什么挣扎着要冲出胸膛;而他只想歇斯底里地哭泣。

很长一段时间他在做梦。梦里有玛莎,自黑暗中缓缓浮现、脸色惨白的玛莎,而他惊恐转身,向着唯一一个光点奔逃。当黑暗重新被他抛在身后时,他睁开眼,捂住受伤的手腕,凝望着仿佛即将坍塌下来的天花板,鲜血自他的指缝间无力地流淌下来。玛莎的声声呼唤仍在追索着他。他的女儿,他可怜的帕齐把脑袋埋在他怀里,哽咽着祈求父亲别离开她。他又回到那个灯火通明的殿堂,玛莎微笑着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心里渗出了一层薄汗),承诺她将永远不会离开。永远不会。永远。永远。永远。永远。


十月份他终于走出了那小小的昏暗房间,骑着马疯也似地转遍了周围的森林。他思索自己究竟多久没出过门,以至于斑斓的树叶扎入眼帘时,他感到惊异。整个夏天他都把散步、采摘野果、观察树叶和昆虫的时间一点点地耗费在了那间弥漫着死亡与疾病的房间里,玛莎躺在床上气息奄奄,而他待在她的床边,深深弯下曾挺得笔直如枪筒的脊梁,双腿跪在硬木地板上直至发酸发麻,如最卑微虔诚的信徒一遍遍祈求上苍保佑,一遍遍徒劳地向她保证他不会再离开。至少这次他没有食言。他想。至少最后的时刻他仍紧握她的手。帕齐骑马跟随着她的父亲,担忧的目光黏在他的后背上。他试图劝她回去,最终却没能开口。巨大森林似要将他一口吞没。


渐渐地他打起精神回复那些过了时的信件。麦迪逊语气温和地表达他对他重新加入到公共事务里去的强烈愿景,邀请他到费城来和自己同住上一段时间。和一个朋友待在一起谈谈心会对你有好处的,爸爸。帕齐搂着他的脖子说。他几乎在一秒钟里就选择服从。

十二月他携帕齐来到费城,一眼望到老友站立于洞敞的寓所大门旁,像在等候着他。把帕齐送进她的房间里去后,他忍不住给了他一个拥抱;而麦迪逊关切的蓝眼睛似能容纳一切。容纳他的痛苦、他的茫然、他的无助、他纷乱的思绪、他忽如其来的任性妄为。麦迪逊慢慢地把手放在他的背上。那一刻他任由自己颤抖着崩溃。

接下来的日子麦迪逊拉着他跑遍费城的书店,用给书目编码的事填补他的头脑。他们坐在扶手椅上谈论和设计密码,常常忘记睡觉的时间,到第一丝曙光撒在窗台时才如梦初醒。伤口在愈合。一月份的早晨他露出这几个月来的第一个微笑。他猜想自己可能因为脸部肌肉僵硬笑得不太自然,因为麦迪逊接下来微微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手臂表示安慰。这可不是一个人对朋友愉快微笑的正常反应。事情在变好。他看着帕齐用餐刀努力对付着一块煎得过熟的牛肉,如此想道。

几天后麦迪逊和他上街散步,雪松松地铺了一层路面,他盯着地上交叠的脚印出神。忽然一阵翅膀的扑棱声吸引了他,他本能地抬起头来,只见有白色的影子迅速冲入天空,展开优美的双翼,仅留下一声长鸣。连日来蜷缩于他胸膛里的黑影仿佛也挣扎而出,伴随着白色飞鸟于灰色云层下滑翔而去。

他取下帽子,无数雪花自苍穹降落,很快融化于他的脸颊,触感犹如九月清凉雨水,将他唤醒。


“看呀。”他俯在麦迪逊的耳边悄声说。

他知道他在看。他知道他会懂。 

Jeffmads试水

时间线在1782年十二月-1783年一月左右。玛莎于1782年九月去世。
Summary:一个拥抱


杰斐逊的马车到来前一分钟,麦迪逊恰好打开了住所的门。他来自蒙塞蒂洛的朋友跳下马车,随即一眼望见了他,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惊喜;杰斐逊风尘仆仆地穿过房门,和他握手、问好。您好,帕齐小姐。麦迪逊没忘记向杰斐逊家的大小姐致意。小女孩严肃地点点头。她有双和她父亲一样明亮的眼睛。
他们渐渐地聊起最近的政治局势。杰斐逊仍然是那副活泼而生动的表情,甚至会像个孩子似地笑起来;但是他的面庞,也会在某一些静默的时候,悄无声息地黯淡下去,在他低垂着的睫毛下是一小片哀伤的阴影。麦迪逊的眼睛没有漏掉这些。他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他又谨慎地按捺住了那股奇怪的冲动。

他带着杰斐逊父女上楼,把帕齐安排在她的房间里,最后只剩他们两人在二楼走廊上无言相对。这不正常,因为他们之间杰斐逊总是喋喋不休的那个。他们对视了几秒钟,然后麦迪逊就被拽入了一个突如其来的怀抱里(几乎让他的脚步踉跄了一下)。他闻到杰斐逊头发和大衣上冰雪的气息。杰斐逊炽热的手掌就贴在他的后背上。麦迪逊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发烫;他完全有足够的理由把他推开,然后礼貌地解释自己并不喜欢身体接触——杰斐逊会感到受伤;当然。但他只会尴尬地笑笑,调侃自己的一时冲动,然后原谅麦迪逊。麦迪逊对此有十足的把握。
他感觉到杰斐逊的肩膀在颤抖。伦道夫的信。那些忽然笼罩在脸上的忧伤的阴影。帕齐望向父亲茫然无措的眼神。她父亲的手指微微抽搐着,捏紧了她的肩膀。一瞬间他听见一角坚冰破裂融化的声音。一瞬间他抬起了手,不,这仅仅是一种无意识行为——也放在了他的肩上。时间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而直到最后麦迪逊也没有开口。

星夜法官·宿醉总统【被销毁的文件系列】

我厂三部曲No.1,向土豆致敬

马羚鼠:

写在前面的一些话:


1、预警!这篇文是史向的TJ右,cp为Marshall/Jefferson(斜线有意义),因为笔者个人原因内容基本清水。不喜勿入!(被群里人逼着搞了这个主题,想了想估计只有首席大法官可以在攻TJ的同时不会雷到很多人)(麦老师除外)(不过因为是清水所以基本看不出来)


2、笔者文笔极其糟糕,用词用语比不上Monroe,语句比Hamilton的还要繁琐,错别字出现率堪比Mr.Reynolds,而标点甚至还没有Mrs.Reynolds用得好……(喂你黑够了没有啊!)


3、为了肝这篇文笔者已经熬出了一对黑的发紫的熊猫眼了(还晕车吐了)……ooc,bug,逻辑混乱,感情狗血……


4、感谢 @被一只鲨鱼戳中萌点 提供脑洞!(事实上脑洞基本上就是她的)


5、腹黑大法官×戏精总统


6、我花了很长时间试图了解当时的情况,但可悲的是,3.3那天半夜究竟发生了什么几乎还是个迷。有一种说法是Marshall当时在签署文件的时候Jefferson派人来赶人,Marshall到最后也没能写完;而另一种更加有名的说法是,Marshall在Adams的办公室里签完后有些“忘记”派送出去了,Jefferson发现留在办公桌上的文件之后就派Madison“处理”掉了……我这里用了第二种说法,但还是要再说明一下——切勿带入正史!!!


7、ooc是一定的,请记住。大法官的幽默感让我这个老古板非常头疼……


8、这是个系列,所以……(眼神示意厂里的各位 @Dayne  @被一只鲨鱼戳中萌点


9、有JeffMads/法官梦露微量(←不说没人能看出来)


10、链接走评论,错别字(可能有)请无视